缅怀先烈·警钟长鸣
今天是9月18日,一年一度的防空警报如期试鸣,既是为了增强市民的防空防灾应急意识,也是为了缅怀先烈提醒国人勿忘国耻。
绍兴柯桥不是抗日战争的主战场,经受战火直接侵袭的时间也不长,但日寇烧杀抢、性侵犯和细菌战等累累罪行罄竹难书,每一个有良知、有血性的人都永远不能忘记。
罪恶暴行·罄竹难书
日军对绍兴县的侵犯大体分三个阶段:
第一阶段 是1937年8月至1940年2月,为日军空袭阶段。据国民政府浙江省防空司令部《日军空袭统计表》记载,1938年到1940年,绍兴县共遭日军空袭17次36架次,投弹117枚,炸死64人、伤150人,炸毁房屋292间、倒292间,其中空袭柯桥的两次都是1939年2月7日,一次是上午10时11分,一次是12时31分,两次空袭共投弹12枚,炸死39人、伤62人,炸毁房屋56间、倒62间,损失分别占全县总数的60.9%、41.3%、19.2%和21.2%,可谓惨重。
图片来源:公众号-柯桥史志
第二阶段 是1940年2月至1941年3月,为日军的窜扰阶段,其中最严重的一次是1940年10月,涉及全县30个乡镇,时间3—6天不等,给全县带来巨大的灾难。据浙江省政工队第三队、绍兴县赈济科等机构不完全调查统计,全县被抢财物895.4万元(时值),其中柯桥35.0万元;被烧毁房屋3049间,其中柯桥269间;枪杀无辜百姓217人,其中柯桥108人。因为柯桥是日军流窜绍兴的必经之地,再加上吸聚周边百姓众多,因此人员损失最多,占比高达49.8%。
图片来源:公众号-柯桥史志
第三阶段 是1941年4月至1945年8月,为共计4年的直接侵占阶段,其间日军设据点、筑工事和“扫荡”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。其中1941年4月29日,日军在漓渚中市长500米、宽近60米共3万平方米的区域烧毁住房、商铺和作坊,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,张阿九等18户居民的55间住房和财产,张六伯等56户居民的171间房屋及财物全部烧光;1942年6月23日,日军“扫荡”福全兴联村,王柏仁70岁老父被日军用开水灌、门板压折磨致死,汪和法父亲被日军开枪打进胸前,10天后死亡;1942年5月日军在福全猫山头驻扎过夜、1942年8月17日“扫荡”蒲荡夏、渔后村期间,都曾有强奸妇女甚至逼迫妇女裸体示众等百般凌辱、令人发指的罪行;福全镇还发现较多因感染细菌而发生200多人伤亡情况,包括大生村15人,信诚村30多人,峡山村70多人,斑斑罪行,擢发难数。
图片来源:公众号-柯桥史志
铭记历史·勿忘国耻
在这些灭绝人性暴行中,1940年10月26日发生在柯桥融光桥头的一幕可谓罪大恶极、灭绝人性。中共绍兴县工委以县政工指导室名义创办的《向前》半月刊,在10月10日刊发的第二期曾有详细报道:“是黑暗正将吞没阳光的时候,四个扼守着镇中心大桥的兽兵开始干着惨无人道的勾当,首先是扣住在桥上通过的每个同胞,老的壮的小的,合伙儿被逼令站成一排,一条粗麻绳接连缚住十来个,被捆住的小孩子惊慌得悲痛地嚎哭,年纪较大的都不知道缚住后的命运是怎样?接着被一连串拉到桥沿边,一个壮年的同胞先被砍下了头,尸身往桥下倾倒时,被缚住的同胞一齐倒下河去,惨叫声震荡着寂静的空气,远处的狗吠声夹着妇女的尖嚎声,不断地还有敌兵打着“哈!哈!”的狂笑声;在大桥上,这幕惨剧继续了两小时,被杀的同胞为数一百二十人,能够反抗的却只有一个汉子,当他被敌人推向河里去之前,便一把扭住敌人的胸部,两个人同时翻下水了。”
图片来源:公众号-柯桥史志
柯桥区史志研究室2010年8月编的《绍兴县抗战时期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资料汇编》中,采访姚学诚、章文震两位老人的口述资料,亦可佐证。
据老人回忆,第一个被扔下淹死的是75岁的颜成富,他是早上买酱油时被4个日寇抬到桥上扔下水,因为没有力气挣扎直接沉入水底,尸体顺水漂浮到西官塘下岸家门口;永丰桥头塘坊店阿金,60岁的母亲早上在店门口扫地,被日军扔入水中淹死;福元兴袜厂的烫袜师傅怀庆是华墟人,上班经过融光桥,被日本鬼子从桥上扔下,其游泳到碑牌头河上岸后,再次被鬼子捉住扔下桥,接二连三,直至被淹死;身穿长衫的周桂林,被鬼子用衣衫包住头扔下桥活活淹死;两个妇女被鬼子绑上石头扔入河中淹死;西官塘三眼桥4个卖土布的商人,被鬼子用土布缠身推下桥淹死;最惨的是13个小孩,被鬼子用绳绑成串,三四个人一串,扔下桥,死了12个孩子,只有1人幸免。回忆者泣不成声,记录者义愤填膺!
图片来源:公众号-柯桥史志
虽然我们生活在岁月静好的今天,但这样一段苦难的历史不能忘记,因为“历史不会因时代变迁而改变,事实也不会因巧舌抵赖而消失”,因为“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,否认罪责就意味着重犯!”





